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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你是黃河水神,風萦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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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你是黃河水神,風萦娘娘!

那年,我給風大年兩口子拆被套洗被單的時候,在風大年床頭看見了一個老舊筆記本。

筆記本上,記錄着一行行人名,及編號。

後面還備注着別人的姓氏,以及陌生的地名。

我能記住胡娜兒這個名字,單純是因為胡娜兒的名字後,畫了個紅色五角星……

每串編號,都不一樣,有長有短。

還有負數。

但正數的那些編號都相差不大,要麽是五位數,要麽是六位數……

我之所以敢斷定那些編號是售價,是因為、另一頁,記錄着我的龍鱗,及售價!

如果那個胡娜兒真是阿乞媽媽,如果風大年老宅的地下室裏關着的真是活人……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風大年暗中在做人口拐賣的生意,阿乞媽媽、已經被風大年賣了!

想起這個可能,我不禁渾身起雞皮疙瘩……心口陣陣發寒。

偏偏阿乞這會子又聯系不上,楊大哥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都無人接聽。

阿乞已經帶着琉璃去鎮上了,如果能順利制服那些人販子,或許、也能得知真相……

好不容易才查到母親的行蹤,要是他母親、已經出了什麽事。

阿乞可怎麽活啊。

上午,我一個人魂不守舍地在門口菜園子裏除草……

望着旁邊的風大年家,幾度想拉上柳雲衣他們去風大年老宅的那個地下室一探究竟。

但,風大年家還有個江墨川,這樣做太冒險了,帝曦也還沒有回來……

不知道阿乞和琉璃現在怎樣了,不知道流蘇和村長她們,是否還順利。

空氣裏倏然飄來一陣怪異的腐臭味、還夾雜着似曾相識的……土腥味。

我似有感應的扭頭,卻看見、風柔扶着一臉憔悴的江墨川出現在菜園外的小道上。

幾天不見江墨川,江墨川竟虛弱到需要被風柔攙扶才能站穩重心的地步了。

風柔身上攜着極濃的土腥味,而那腐臭味,則是從江墨川手臂及脖頸上的紅色爛肉裏傳來的……

江墨川身體的皮膚上,怎麽出現了這麽多潰爛傷口?

還有他的異瞳,怎麽也變成灰蒙蒙的了。

從前的江墨川,好歹算個人模人樣的俊蛟仙,現在……怎麽一副得傳染病的模樣!

我下意識離他們遠點,不敢呼吸,怕傳染!

風柔倒是被江墨川養得挺好,比以前、白胖了不少。

“小萦。”

風柔又擺出了那副要死不活的可憐模樣,扶着江墨川張口就要:

“你快給墨川哥哥點血!墨川哥哥前些時日被你和龍仙打傷了,沒幾天,又被天雷劈了,他現在生病了,只有你的血能救!

小萦,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但墨川哥哥他是無辜的!

你要是有什麽怨氣,盡管沖我來,看在你也曾喜歡過墨川哥哥的份上,你快放點血給墨川哥哥吧!”

我就知道,遇着他們準沒好事!

我放下手裏挖草的鏟子,站起身,果斷拒絕:“要血沒有,我老公說了,不許我随便放血。誰逼我放血,他回來剝了誰的皮!”

風柔急了,沒好氣的道德綁架:

“風萦,你非要這麽冷血絕情嗎?墨川哥哥現在有難需要你,你怎麽能袖手旁觀呢。

難道你還記挂着墨川哥哥悔婚另娶我的事?你要恨,也應該恨我才對,墨川哥哥好歹和你五年的感情!”

我拍拍手,

“別提什麽五年的感情。他可以不顧我的生死悔婚和你勾搭,可以為了你屢次置我于死地,我只是見死不救而已,我甚至沒有落井下石。

你們應該誇我人品好,而不是在做了這麽多傷害我的事後,還能理直氣壯地妄想道德綁架我!”

“風萦,墨川哥哥他現在真的很痛苦……你以前可是最心軟的,路上遇見受傷的小貓小狗你都會抱回家悉心包紮。

而且、只要你的一點血,墨川哥哥就能好起來,你都已經用血供養墨川哥哥五年了,多這一次,又能怎樣呢……”

“區別在于從前我願意拿血供養,現在我不願意了!”

我态度堅決地打斷:

“從前江墨川不管不顧跟你走的時候,恐怕也沒有想過,就算他沖破牌位封印,也是靠我的血養了整整四年這一茬!

他之所以能恢複生前的實力,一大半的功勞,該歸于我。

當然,他或許注意到了這個問題,只是他的計劃是,先娶了你,再逼我給他做小,伺候你和他,這樣我的血和我的仙家,就都歸他和你了。

但他沒有料到,中間會生出我老公龍仙這個變故。

多行不義必自斃,是他不仁不義在先,誰都沒有資格要求我以德報怨。

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就像我錯信江墨川這個白眼狼,後來我所遭受的一切冤屈,都是我的報應。

而他當初選擇背叛我,也該坦然接受失去我這個血包的現實。”

江墨川聽罷我的話,本就青灰的臉色更是難看。

風柔仍舊不依不饒地糾纏我:

“風萦,我知道你對我和墨川哥哥結婚的事耿耿于懷,我承認,當初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

太愛墨川哥哥了,用盡手段讓墨川哥哥先娶我,不該想着,偏要與你争個高低……

風萦,你救救墨川哥哥吧,只要你願意施舍我們一點你的血,我可以給你下跪磕頭認錯,風萦,我求你……”

她作勢真要下跪給我磕頭,但深愛她的江墨川又怎舍得讓她受委屈呢。

一把托住風柔的胳膊,江墨川用怨恨至極的目光偏頭瞪着我,都病虛了,還不忘嚣張朝我放狠話:

“柔兒!不許跪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小人得志,我就算病死,也不要你給她磕頭,她算什麽東西,不配讓你卑躬屈膝!

風萦,不要仗着本尊對你有些舊情,就肆無忌憚挑戰本尊的底線,再敢傷害柔兒,本尊絕不放過你!

本尊如今只是虛弱了些,本尊不會死,等本尊好起來,風萦,本尊再同你算這筆賬!”

“你瞎還是聾?她自己要下跪,怎麽成我傷害她了?”

我冷笑,譏諷道:

“江墨川,黃河收玉女那天,你放了我那麽多血,如果能攢起來,夠你用多少年了?”

“你!”江墨川老臉鐵青。

我平靜道:“慢滾,不送!”

江墨川面上很是挂不住的咬了咬牙,最終竟不要臉地選擇用強,擡掌凝聚法力便朝我擊來:“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這是想像那天一樣,我不給他血,他就硬搶!

我本能地迅速掐訣運功,靈力在指尖頃刻化作一泓清水——

猛地出手,清水繞過我的手指,飛向江墨川打過來的那掌法力!

兩股力量陡然碰撞,那泓清水很輕易就撞散了江墨川的法力,且還直逼江墨川而去,趁江墨川不備,重重撞入江墨川胸膛!

江墨川老臉陡然慘白,捂着胸口咬緊牙關,一行行濁血還是順着唇邊溢了出來……

“你竟然、學會了控水術!”

江墨川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瞧我,錯愕驚呼:

“還是高階控水術,普通人是根本使不出這麽厲害的控水術的……你何時開始修煉的!

你為何會有這麽高深的道行!難道是那條龍,把自己的道行、分給你了?!”

我平靜擡手,收回那泓清水,清水在我掌心上方旋轉凝聚成一盞晶瑩剔透的水蓮花,說話很有底氣地淡定道:“抱歉,沒有回答你的義務!滾!”

我厭煩揮手,頓時就将這倆讨厭鬼化作兩團銀光,扔回了風大年家——

等光影從我眼前消失了,我才猛松口氣……

萬分驚喜地舉起雙手,看着水痕在掌心烙印出一盞銀蓮花紋。

原來,會法力的感覺,這麽爽!

剛打跑江墨川與風柔這兩個礙事精,流蘇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我趕緊開心地接了電話:“蘇蘇,怎麽樣了!”

蘇蘇在那頭乖軟回應:

“二姐,一切順利!這幾天還得在法院簽幾份文件,法院周六周日不上班,周一才能繼續簽剩下的文件。

順利的話,下周一晚上我就能回家了!二姐,你在家照顧好自己,等我回去!”

我欣慰點頭:“好。”

蘇蘇那邊,還順利就好……

午飯後,我一個人無聊地在院門口散步。

今天又是十五。

怪的是,今天的月亮,出現得好早。

而且,今天的月亮竟還是水墨色的……

圓月有一半,都像是暈染開了一泓紅墨水。

還真被帝曦說中了,這次月圓,會是一半血月。

君澤安告訴我,血月之夜,是我力量最強的時候。

我現在已經隐隐有了全身力量異常充沛之感,如果九片蛇鱗全都回來了,不敢想象我現在會有多厲害……

帝曦,怎麽還不回來。

是沒有找到确切證據麽?

其實,你完全可以直接問我……就算、我不是那個女孩,我還能同一個已故之人吃醋嗎?

好歹,她也陪你熬過了幾年最孤寂、冰冷的時光。

身後傳來緩緩靠近的腳步聲,我以為是帝曦回來了,欣喜轉身,“曦曦,你總算……”

可看清來人的身影,我頓時心頭一震,提起警惕。

“是你……”

眼前的白衣年輕女人彎起嘴角:“怎麽,很意外?”

穿着一身綴滿能折射五彩光華的銀鱗束腰廣袖雪白長裙,三千青絲高高挽起,發髻上攀滿紅珊瑚,發頂青絲珊瑚簇擁着一枚雞蛋大小的白珍珠。

畫着偏妖化的妝容,長眉細眼,朱唇皓齒,眉綴銀鱗,面頰與鼻頭打着銀珠粉高光。

這身打扮,倒比前幾次相見正式許多……

不過,怕是來者不善。

衆所周知,某些特殊群體只有在出去乾架的時候才會穿制服……

“是很意外,你找我,應該不是為了、像前幾次那樣,說些亂七八糟的話挑撥我和帝曦的關系吧!”

一而再,再而三的只會動嘴皮子,她應該會膩吧。

蚌精采薇冷笑笑,挑眉得意道:“我當然不是那種,只會動嘴皮子的妖怪……我來,是為了請娘娘,幫我一個忙。”

舉步走近我,她繞至我身後,故意湊到我耳畔,淺聲威脅:

“若是成了,你我以後,就是親姐妹了……若是不成,那就別怪小妖心狠了。怪只怪,你啊,長得一副妖媚勾人的模樣,勾走了大王的心!你死了,大王的心,才能回來。”

話音落,她陡然揮袖一道銀光罩住我,将我擄走……

“小萦!”

柳雲衣終究還是出來慢了一步……

再睜眼,我已經被擄至一片陰冷潮濕的山洞裏了。

柳雲衣沒有跟過來,我猜,他肯定是搬救兵去了。

采薇單手拎着我的衣領,将我退摔在山洞的牆根處。

纖長的指尖稍稍一動,牆壁裏就陡然射出數條冰冷牢固的鐵鏈,頃刻鎖住了我的雙手雙腳。

鎖鏈纏住我的身體,把我從地上拖起來,收緊鏈條,逼着我貼牆站立,将我牢牢固定在粗糙硌背的石壁上……

“你想乾什麽!”我疾聲質問。

她掩唇低笑,慢悠悠道:“我不是和娘娘說了麽,我只是想請娘娘來幫個忙,順便,做個見證。”

“什麽忙需要綁着我!”我壓沉語氣,卻沒有掙紮……

因為我似乎感應到……身後的牆壁裏,有東西。

我只要亂動,那東西就會紮穿我的身體,把我紮成漏風的篩子!

采薇面上笑意未減,纖纖玉指往我鼻頭一點,無恥道:“你等會兒就知道了,別着急嘛,你很快,就能見到我們的夫君了……”

我們的、夫君?

她還惦記着帝曦,真是賊心不死!

她迎上我嫌棄的眼神,厚着臉皮笑出聲:

“別用這種目光瞪我,若是等會兒談判順利的話,咱們以後可是要朝朝暮暮相見的……

看在您身份特殊的份上,我可以不介意做妃,你做後,以後,你就是我的姐姐了。

王後姐姐,你怕是不知道,我手裏,可握着一張王牌呢。

有了這張牌,大王就算不喜歡我,也必須要信守承諾,迎娶我。

何況……我不是還有姐姐你麽?

大王若是再執意不肯,大不了,我拉着姐姐一起下地獄。

我們啊,生不能共侍一夫,死也要同葬一處。”

這話聽得我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乾笑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的人是我呢!”

采薇冷嗤,嘴角笑意消失,盯着我的眼神愈發陰戾怨憎:

“那還不是因為你,搶了我愛的男人?原本,我才該是大王的王後!”

“你這話說得不對。”

我鎮定糾正:

“如果你和帝曦已經是戀愛關系了,或者已經結婚了,我再插足,那才叫搶。

如果你喜歡帝曦的同時,帝曦也喜歡你,而我在明知你倆彼此有情的前提下,還故意接近帝曦,撩撥帝曦,且勾得帝曦對我動心移情別戀,這也叫搶。

而你喜歡帝曦,帝曦卻不喜歡你,帝曦喜歡我,另娶了我,這不叫我搶你,這叫你單相思,俗名:自作多情!

還有,你明知我和帝曦兩情相悅,你明知我和帝曦已經結了婚,還要因私心糾纏帝曦為難我,這叫,你搶我,你插足我的感情,你想做我老公的小三。”

“強詞奪理!”采薇惱羞成怒的手裏猛地化出一把利刃,刀側擦着我的臉頰,釘入我耳後的石壁內……

我平靜地微微側首,用餘光瞟了眼貼着臉頰的這把寒光晃晃的短刀,繼續用事實紮她的心:

“帝曦不喜歡你,就算沒有我,你也當不成帝曦的王後。

我早就和你說過,帝曦性情耿直,你這樣做,非但不能獲得帝曦的好感,反而還會讓他更厭煩嫌惡!”

“那你說,我若是把你變成醜八怪……大王會不會,看着你這張醜臉,就慢慢、不愛你了?”她變态地拔出短刀,想劃破我的臉。

我勾唇:“你就算剝了我的皮,也只會讓他更加愧疚沒有保護好我。他愛的,從不是我這張臉。”

“你!”她怒目圓瞪,揚刀便要往我臉上劃。

然,緊要關頭,一道神力打掉了采薇手裏的刀刃。

緊接着,采薇的身體也被神力拉開,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離我極遠的地方……

不等采薇從地上爬起來,帝曦的身影便已出現在采薇面前——

一把劍柄雕刻銀魚紋的上古神劍猛地紮穿采薇的胸膛,穿體而過!

“大王!”

捂着胸口傷處的采薇見帝曦一上來就準備對她下死手,唯恐自己真被帝曦給殺人滅口了。

忙艱難撐起身子,擡手化出一支孔雀毛,着急阻止:

“大王!你不能殺我!我父親曾是你麾下最得力的水族大将,這根孔雀羽是你親手從龍宮正殿的花瓶裏抽出來賜給他的!

你還記得當年你賜他孔雀羽的時候,是如何說的麽!

你說,無論何時,只要拿着這根孔雀羽面見你,都能向你提一個條件!”

神劍飛回帝曦手裏,帝曦提劍冷漠道:“這是本王賜給你父親的恩典,與你無關!”

采薇忙道:“父親死前,親手把這根孔雀羽送給了采薇!父親說,孔雀羽在,大王便會永遠照顧采薇!”

帝曦擰了擰眉,掃了眼她手裏的孔雀羽:“你想用孔雀羽,提什麽條件?”

采薇挪動身子,雙手捧住孔雀羽,恭敬朝帝曦跪好,一字一句地向帝曦索要:

“采薇想求大王答應……迎娶采薇!采薇知道娘娘與大王情深似海,王後之位采薇不得肖想,所以采薇願意退而求其次,采薇想,做大王的龍妃!”

原來,這就是采薇手裏握着的王牌啊。

君王賜予臣子的信物,親口允諾他日可拿信物換一個條件……這玩意,簡直比免死金牌還好用!

免死金牌好歹只能用在生死之上,有了這玩意,還能包分配老公。

難怪采薇這麽有信心。

帝曦這次,怕是有的為難了。

我都已經做好了被帝曦虐一把的準備了。

萬萬沒想到,帝曦收回孔雀羽後……竟直接一把火将孔雀羽燒了!

“大王!你難道要違背承諾嗎!你可是龍王!你金口玉言怎能随意更改!”采薇驚恐大叫。

帝曦冷靜道:“本王只說,他可以提,但本王從未向誰承諾過,他提了,本王便會答應!”

上一秒還信心十足的采薇,這會子陡然石化在了原地。

連我都覺得,有什麽東西,卡在了嗓門眼……

我家龍仙什麽時候心眼子這麽多了?竟然還和自己的下屬玩文字游戲!

“采薇,本王已經忍你很久了,再一再二不再三,你屢屢對本王的夫人下黑手,真當本王毫不知情麽!

若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你第一次對本王夫人出手的時候,本王就已經要你小命了!

既知本王與夫人夫妻情深,還敢提這種要求,用孔雀羽威脅本王娶你為妃,你可真是膽大包天!”

“不、大王,大王我只是太愛你了,我只是、太想和你在一起了……大王!”

眼見帝曦發怒,采薇膝行着靠近帝曦,想抱住帝曦的腿,但被帝曦及時躲閃開。

“大王!采薇究竟哪裏不好,大王為什麽就是不肯喜歡采薇呢!大王,采薇等了你一千年啊!”

帝曦不耐煩拂袖:“姻緣一事本就不可強求!本王不喜歡越界之人,這是本王第三次警告你!”

采薇仍舊不死心地昂頭哭着哀求帝曦:

“大王——難道你不想知道,千年前,黃河龍宮究竟發生了什麽嗎!

大王,只要你答應娶采薇,采薇就把采薇知道的一切,都告訴大王……

老龍王、大殿下的死,大王你可要考慮清楚……

如今這世間,怕是只有采薇一人,知道當年那場變故的前因後果!”

老龍王、大殿下……

我被繞得有點迷糊。

片刻,帝曦居高臨下的冷冷啓唇:“本王,也可以不用知道!”

“大王……”

采薇詫異的僵硬癱坐在地上,不可思議地望着帝曦道:

“你為了這個賤人,連你的父親與哥哥是怎麽死的……都不想知道了?

這個賤人到底給你下了什麽迷魂藥你為什麽就是忘不了她!

千年前要不是她,你和大殿下怎麽可能會反目成仇!

她是你的仇人,是整個龍宮的仇人才對——”

誰?誰害的帝曦和他哥反目成仇?

應該不是我吧……

她罵的是哪個賤人?

癱坐在地上的采薇哭得愈發崩潰。

可換來的,卻是帝曦毫不憐香惜玉的提劍指向她:“再胡說一句,本王現在就殺了你!”

被劍尖指着眉心的采薇止住哭泣,猛地怔了下,半晌,擡手拭去臉頰上的淚,苦笑一聲。

昂頭,盯着帝曦的眼睛,索性破罐子破摔:

“大王,既然你這麽在意這個女人……那我想得償所願,只能讓這個女人幫我一把了。

采薇再問大王一遍,你願意不願意娶采薇,若是不願,采薇只能拉着你最愛的女人,一起下地獄了!”

帝曦猛地意識到什麽,當即緊張朝我看過來……

“只要大王敢說個不字,那些毒蜂石便會刺穿娘娘的身體,娘娘凡人之軀,應是承受不了河底毒蜂石的重創吧?”

采薇像個冷宮裏瘋掉的妃子,以手掩唇猖獗大笑。

帝曦不放心地緊緊攥住手中長劍,骨節繃得發白:

“你竟敢用毒蜂石對付本王的王後!采薇,看來本王還是對你太仁慈了,本王早便該殺了你!”

帝曦已經被她的話影響得心神大亂……但,她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一茬。

今天是月圓之夜,血月早現。

血月出現時,我的力量會特別強……

這幾條鐵鏈子,根本捆不住我。

這次終于不用等帝曦來救我了,我自個兒手上稍一用力,那幾條鐵鏈子,就被我扯斷了……

鐵鏈嘩嘩啦啦打在粗糙陰寒的石壁上,我拍拍身上衣服,離石壁遠些。

聽見動靜的帝曦與采薇頓時僵住——

采薇眼底的激動歡喜,終是化作一灘絕望的死水……

不過她反應快,我剛掙開束縛,她就一個閃身來到我背後,單手用力掐住我的脖子,一時崩潰得淚流滿面——

“我活不了了,你們也別想好過!帝曦!你心愛的女人應該還不知道,她自己的真實身份是誰吧!”

“風萦,你還不知道,你深愛着的這個男人,他其實從頭到尾都在騙你!

他根本不是普通龍仙,他是黃河龍王!”

“統掌黃河水域,統領河下三千大小龍王的黃河龍王!”

“而你,也不是凡人,你其實是黃河水神風萦娘娘,千年前是你親手将他封印在黃河深淵,令他沉入河底千年不見天日。”

“他上岸與你結為夫妻,纏着你,寵着你,你以為是愛麽?”

“不,是他在找機會,親手殺了你!”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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